这样的克劳斯很熟悉,他见过,五年前他“窥探”克劳斯的念想而被他察觉的时候,克劳斯就是这个样子。
一向温和优雅的克劳斯从来没有那样大发雷霆过,他大声斥责刘清的“无礼”“野蛮”,指控刘清一直在“愚弄他人”。紧接着他就那样扔下护理所的首席护理师职位,不告而别。
刘清虽不是一个真的十九岁的少年,但确实是加上上辈子,第一次这样直面一个自己颇有好感的人对自己的情绪倾泻。
那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猛烈了。
以至于刘清的第一反应是找自己的错处,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给予了克劳斯这么大的伤害。
五年前的刘清没有找到答案。但现在的他或许知道答案了。
“你在激动什么?”
刘清问克劳斯,连着穿越五年的时光问五年前的克劳斯。
克劳斯的脸色唰地变了,但又熟练地掩饰起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作为你曾经的老师和监护人,善意地提醒你不要一错再错而已。”
刘清摇头否认,“不,你没有善意。”
克劳斯的脸色越发难看,眼神流露出受伤,“刘清,你不该这样恶意揣测我。”
刘清还是摇头,“我没有恶意揣测你,更没有截获你的情绪反应。我是双s的共感护理师,我对自己的共感感知准确率有信心——我确定你没有善意。就像五年前,我没有入侵你的共感域,也能确定你对我的感情一样。”
克劳斯皱起眉,“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