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的小女孩应声哆嗦了一下,眼里湿漉漉的,朝莱斯特的方向靠去。莱斯特把她抱到怀里,轻轻摸着她的头和背,露西亚就很快被安抚下来。
莱斯特的表情很疲惫,他说:“我想你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这太荒唐了。”
梁三山倒有些意外,“凭一个梦?还是你做了什么?”
莱斯特从终端上拖出了几个虚拟页面,并次排开在梁三山的跟前。
“这是军方对这次空难事故的数据整理,里面有空难发生前后的所有共感数据,里面有两道共感印痕——加上今天保护区的,虽然还没有数据,但是我知道它有,一共是三道。”
共感印痕,只有极强的共感体量爆发时,才会被监测仪器记录下的痕迹。它往往用来记录各种强大的自然灾害。
梁三山看了一眼,“刚才克劳斯也说了共感印痕,‘这道印痕是人’已经是军方的判定了吗?”
莱斯特皱眉,“不是。克劳斯是谁?”
“……”
梁三山若有所思,没有回答。
莱斯特却没有耐性,他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能给我个痛快回答吗?”
梁三山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但是顷刻之间,莱斯特只感觉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变成了凝固的胶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身上、沉在他的肺里,他瞬间汗出如浆,湿透衣背。
但他怀里的露西亚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五秒不到,莱斯特身上的沉重和窒息感就立刻消失了,他“呴”地大口喘了一口气,惊动了他怀里的露西亚,她迷茫地抬头看着莱斯特,似乎又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