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的眼睛些微睁大,“你看得到?”
梁三山一懵,“啊?我该看不到吗?”
刘清:“……”
季末川在旁边帮忙解释了一句,“这两条介质纤维他生来就有,只是之前你们看不到。”
梁三山露出意外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的落寞,但接着她又笑了一下。
“原来你也有小秘密没跟我说。”
不等刘清对她这句话有所反应,梁三山立刻绽开一个如常的笑,对刘清挤眉弄眼,“行吧,暂时没有问题了,就不打扰你们这新婚燕尔……好像不对,干柴烈火,好像也不对,情窦初开?你侬我侬?”
“……”
刘清抓了个枕头扔过去,“显着你会成语了?”
梁三山灵活地躲开飞过来的枕头,“哟,害羞了。”
刘清:“……”
“哈哈哈。”梁三山大笑了两声,朝门外走去,“我去给阿强买新载体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
梁三山走了,刘清才把视线落回季末川身上。
季末川弯腰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椅子比床矮了一截,但季末川还是跟坐在床上的刘清平视着。
他一言不发,只是笑着,拉过了刘清的手,轻而易举地把刘清整只手放在掌心把玩。
空气里升起一些让刘清不自在的温度,那些起初还懵懂的悸动,现在却像是被开了闸的山洪,倾斜而下蓄积已久的满池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