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确实是生鞘——季末川能感觉出来。
季末川突然呛咳了一声,巨大的身体朝前倾斜,越过刘清吐出了一口血。
假鞘受损过重,时间不多了。
季末川看了塞弗恩特一眼,“别卖关子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全部都说出来吧。”
“遵命,殿下。”
塞弗恩特扁平的虫体直接伏在地上,行了一个礼。
“虫侍对未破壳的绝对伴侣能够怀有恶意,但是依旧不能直接杀害虫卵。所以在您之前的三任绝对伴侣,也都没有被杀害,而是被抛入了混沌星域。
“那里全是时空乱流。只要间隔足够长的时间,让破壳的王‘认可’生鞘的死亡,那些被抛弃的生鞘就会湮灭在星海中——我们验证过。”
“那是在第二次扔掉生鞘回来的路上,我的先代意外感知到了生鞘的信息素,追随着来到了地球,看到了那时候还不成熟的调频装置。
“先代找到这的时候,保护区还只是一个实验室。他们用非常规手段潜入了控制中心,看到了那个生鞘。那时候的生鞘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模样。”
“原本是该收回它的,可是先代发现生鞘并没有完全死亡,其释放的信息素足以威慑任何对它有恶意的虫子,乃至杀死对方。但是对虫族以外的共感域却毫无影响。
“当时虫族在联盟的地位很敏感,这个实验室也是联盟多个要国打造的。所以为避免不必要的争端,我的先代没有收回这个生鞘,只是一直关注着这里的情况。”
“二十年后,保护区出现了。”
“保护区的原住民并不是纯血的原生人类,而是类虫族,是在生鞘的影响下诞生的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