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刘清转身朝外头走去。
红绳被拉扯得笔直,拽起了季末川的手腕。
季末川像是春天刚被催开的桃花,被春风一卷,便眉欢眼笑地跟在春风后边飘走了。
“刘清,你是在吃醋吗……”
阿强飞在最后头,又想看戏,又觉得这戏迟早要出大问题。半晌它才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句:“哎。祸水啊。”
…
刘清找了个年轻人,问他路遥的所在。
年轻人却是先看了他俩的红绳几秒,而后视线在季末川脸上逡巡两回,皱起了眉。
他目光凌厉地看着刘清,问:“这小孩是你什么人?”
“……”
刘清木着脸说道:“弟弟,傻的,牵着怕丢了。”
季末川被说傻子也不气,还朝刘清靠过去,甜丝丝地叫了一声,“哥哥。”
刘清:“……”
年轻人恍然,随后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我刚才还以为……现在这世道这样,牵着确实安全些,前些天还听说城南那边有人抓人吃呢。——来,这边走,路姐在十字路口那里。”
刘清抓到他话里的几个字,“前些天?”
“是啊。城南那边都是建筑工地跟公墓,灾荒开始一周后就没吃的了,前几天听说那边的人抓了一些精神病院的傻子,当菜吃了。”
刘清皱眉,脸色不太好。
季末川走在他旁边,小声说,“共感调频才开始不到两个小时,这些记忆都是调频装置给的默认。所以应该没有发生这种事。”
刘清也压低声音。
“我知道。我只是在想,调频装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预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