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清顺着她的意问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路遥咧嘴露出一个邪性的笑,“不明显吗?我现在的共感域,可是保护区里金字塔尖的那一批。”
刘清却说:“但我不觉得你会侵占他人的共感域。”
“哇哦,没想到你这么善良。”
“不是善良,是判断。”
刘清盯着路遥的眼睛,“既然你知道外面的世界,那你应该也知道,在共感域等级断层领先的人跟前,低共感域的人的一切情绪、意图、乃至想法都是透明的。”
路遥的笑容敛了下去,狐疑地打量着刘清。
刘清:“哦,别误会,我不是在说我自己,我也没动用共感域窥探你。我只是凭直觉。”
路遥:“……”
路遥很是无语,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这满嘴跑火车的破毛病啥时候能改改?”
“彼此彼此。”
刘清回敬完路遥,才又问:“所以你的共感域是怎么回事?”
路遥没趣地撇撇嘴,也懒得演了。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侵吞在共感调频开启的瞬间就开始了——我们是在调频装置的共感域里互相吞噬的。
“但其实也算不上主动吞噬,更像是按照我们本身的共感域质量,被调频装置分配的。
“总之,我的意识清醒后,就看到站在海里的只剩五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