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万没想到,这时候从人群里窜出来了一只莱斯特双形态幼崽——从项圈的终端样式看,大概率是个姑娘。该姑娘刚腿了绒毛,披上软甲,正是最活泼好动、精力无限并且“撒手没”的年纪。
她的速度真的太快了,像一只飞来的鼯鼠,打湿的抹布一样扑到了刘清的小腿上,四肢环抱,连尾巴都物尽其用地缠住了刘清的脚踝。
“妈妈!”她喜悦、清脆地如此称呼刘清。刘清来不及反应,人群已经齐整整朝着刘清回过头来。
“……”刘清现在的心情很难形容,很复杂。
人群里,许多人看过来之后,又把视线转向了人群中一个穿着联盟军的制式便服的男人。有人笑着对男人说道:“莱斯特上校,尊夫人挺清秀的。”
被叫作莱斯特的男人浅笑了一下,没答话。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老夏,问:“夏维瑟姑妈,这是您的员工吗?”
老夏叹了口气,冲着刘清叫道:“刘清,过来。”
刘清也跟着叹了口气。他轻轻抖了下腿,腿上的挂件却一点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小朋友,你这样很不礼貌。”
“妈妈!”
“我不是你妈。我是男……”刘清突然记起,莱斯特人的部分男性是可以孕育的,于是改口,“总之,你下来。”
“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