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想鱼死网破,那我只能告诉你,鱼会死,但是网不会破。”

看着白远山还是不相信的眼神,白送喜缓缓勾起一抹笑。

“你应该知道老曲吧,想想你们和他干过的好事,这种事爆出来,你觉得你的工作还能保住?”

白远山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送喜。

“你,你……”

白送喜没管白远山的震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本来我不想说出来,大家还能维持表面和平,但是你要是逼我,我会当一次告发人。”

其实就是白远山和车间几个人,将车将废旧钢材每次藏兜里一点带出来卖给其他人。

这种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那就是侵犯集体财产,往小了说,就是看厂子一些不用东西,拿回家自己用。

白远山还在嘴硬。

“你就是告发又能怎么样,又不是我们一个。”

白送喜也不管白远山的狡辩。

“那你就看厂子是信你还是信我,这种事有没有用,我比你清楚,因为我是车间主任。”

这种事她又不是不清楚,就像她们车间,有时候有人撕一点棉花塞到自己棉袄里,这种事你就是查都查不清楚。

但是这种事一旦捅出来,那就不好收场。

眼看着白远山一时间沉默下来,钱继红这下真的是痛哭了。

她没想到,白送喜竟然还捏着白远山的把柄,这个把柄完全可以断送白远山的工作。

这下子,别说拿白欢喜给她儿子换工作,白送喜这个死丫头不弄死她们家都算轻的,而且家里还被她们弄成这样。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