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知道为她好了,我告诉你,晚了,从当初她差点病死的时候就晚了。”

“我告诉你,欢喜是我一手照顾大的,她的婚事我没说话,就没你插嘴的份。

你要是有脸,就该哪里找个缝,就赶紧钻进去,别出来给欢喜丢人现眼。”

白远山一脸恼羞成怒的模样。

“你们姐妹两个长大都是花的我的钱,我凭什么不能说。

我还非要说,就是要说,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当个车间主任把你牛的,老子是你爹,一辈子就该对我尊尊敬敬。

你这个不孝女,现在还想拐着欢喜也当个不孝女,我看你们都是翅膀硬了。”

“你还敢威胁老子,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你们厂子闹,看看你们厂子要不要你们这么不孝顺的员工。”

白送喜可是不怕他,对于这个亲爹,她从来没有什么亏欠,所以在他面前她从来不会底气不足。

“花你的钱,就该花。

要是不花你的钱,我们早就去妇联告你去了。”

“对你尊敬?我呸,你配吗?

你钱没出多少,又从没管过我和欢喜,你凭什么要我们尊敬,喊你一声爹,你还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

“我是车间主任能怎么样?我就是比你厉害,是你一辈子也升不上的车间主任。”

“闹?你尽管去闹,我就看看,咱们两个谁会失去工作。”

“对了,还有你那黑心肝的媳妇,你那不争气的儿子,一起闹,我就看看白家是不是能捅破天。”

白远山气急败坏,对着白送喜面露凶色,咬着牙就举起右手。

就在这个时候,白家大门猛地被踹开,开门的正是白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