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山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可是她亲爹身份,真是给她脸了,给她好好说话不听。

“白欢喜,我是你爹,辛辛苦苦养大你,怎么现在你眼里都是钱钱钱。

怎么着,我没钱就不是你爹了是吧。”

白远山这怒吼声,吸引几个过路人往这边胡同口看来。

白欢喜也没管白远山恼羞成怒的脸色,抚了抚被风吹乱的碎发,眼中比这寒风还要冷几分。

“我眼里当然是钱,你们从小就教我钱比你们的命还重要。

当初我小时候生病因为没有钱,我姐跪下求你们,头都磕的流血才换来五毛钱。

不让我姐上学,上她学校去闹,不就是你们说的没钱。

当初你们答应我的补偿,结果你们私自中断,不是为了那点钱?

你们自己把钱看的比命都重要,结果你给我说眼里都是钱?”

“我眼里当然是钱,那是因为钱,我和姐姐从小受了你们多少气,差点死在那个家。”

注意到来往人的视线,白远山双手握拳勉强忍着怒气。

他不顾白欢喜的质问。

“行了,那都过去了,你还想着那些干啥。

你和你姐现在过的有多好还不行,非得揪着以前不放有什么意思,难道你要你爹给你跪下赎罪?”

白欢喜都快被白远山的话说笑了。

那些事在他看来都过去了,但是那些人她和姐姐能记一辈子。

想想那些绝望的时刻,她们一辈子都没法忘。

正是因为那些经历,她姐才会这么努力的向上爬,爬出那个深渊。

白欢喜看着毫不在乎的白远山,以及他说出的话,觉得和他无话可说。

说出来也不过是白费口舌,因为他从来不会想自己的原因。

或者说他愿意想自己的原因,只要没发生在他身上,他都会觉得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