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喜笑了笑。

“看来你还是很了解我们厂子嘛。”

沈文山这话怎么敢接,装傻充愣。

“这不是知道你在这个厂子,肯定要了解了解。

要不我给你讲讲自行车厂,你也了解了解我们厂子。”

实际上是,自从欢喜桃花泛滥之后,他就害怕,他可不得好好看着。

那个姓万的污蔑欢喜,本来这件事他可以不计较,但是余振私底下搞小动作。

不惜说动贾家的人搞事,让袁厂长不准插手,要拿欢喜展示自己威风。

他怎么忍得了,他总不能看着自己媳妇和姐姐被人威胁赶出厂子吧。

想到余振,沈文山就忍不住想到最近情况。

“我也是最近刚了解到的,余振都已经被判了,结果还有人拿照片匿名举报。

之后又抓到一个和余振交易的人,好像还是你们厂子之前革委会主任的私生子。

手里有很多余振私下办的脏事的证据,还有其他人的一些证据。

因为这,余振后半辈子都别想出来,还牵扯不少人进去。”

沈文山说这也是说个乐呵。

白欢喜眼神微微一顿,接着又恢复正常。

有了沈文山插科打诨,再三保证以后绝不会瞒着她这些事,这件事也就掀过去了。

白欢喜又不是傻子,沈文山是为了她好,她总不可能说什么,自己要自立自强,不准任何人插手自己的生活。

再和沈文山吵起来,这样反倒伤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