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准备出去吃午饭的时候,沈文山前脚刚迈出屋檐,白欢喜在后面突然开口。
“余振被你送进去,还真挺厉害。”
“哪有,余振是被……”
沈文山迈出的右脚僵在半空,身体有些僵硬的转头看着似笑非笑的白欢喜。
沈文山立马伏低做小的过来解释。
“欢喜,我这不是没想起来和你说吗?”
白欢喜笑眯眯的看着他。
“哦,那你准备等躺到棺材板里才想起来?”
沈文山焦急的从左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到左边,眼看着白欢喜还不看他,那是更着急。
“行了,别晃了,你给我说说中间到底发生什么事?”
沈文山看白欢喜都知道了,也就没再瞒着。
“就是我知道余振和那个姓万的找你麻烦,所以我就收集他贪赃枉法的证据,然后他就进去了。”
“事情有这么简单?你没找你们家里人帮忙?”
白欢喜忍不住挑眉,这件事他两句话概括完了,但是哪有这么简单。
要说白欢喜为什么会发现,那是因为她总感觉些不正常。
当初黄主任替厂长传达他的话,她就疑惑,自己就是一个小干事,上哪能惊动厂长。
她对自己有清晰认知,她就是一普通人。
而且黄主任话里话外都在拉拢她,可是她一个小干事有什么值得拉拢的。
她再思考身边这一圈,她们家都是普通人,最有权有势的也就是个沈文山。
这不今天一炸,果然炸出来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