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喜,我看应该开除的人是你。

自从你来了妇联之后,搅得妇联鸡飞狗跳。

今天你不光自己办错事还往我身上泼脏水,更甚至还要闹到厂长面前,你究竟还有没有点敬畏心。”

现在不仅泼脏水,更是将自己当成受害者,更甚至还给厂长上眼药。

就在这个时候,严秘书推门进来,在袁厂长耳边低语几句,然后站到后面看着眼前局面。

袁厂长脸上也看不出其他什么,但是余副厂长明显有些急了。

他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会让小姨子搞得这么复杂,不就是想开除一个小干事。

直接给她安个罪名,到时候再把她往他这一领,直接盖棺定论,到时候直接把人赶走,再把她那个侄女招进来不就行了。

结果万如萍不说没唬住人,反而被人制裁,甚至还闹到厂长面前,这下子可不好收场。

真是没用,怪不得他都给她撑腰了,还抢不过黄秀越。

“厂长,就是下面的人胡闹,一个小员工闹成现在这样。

我看就各打二十大板,让她们都停职回家反省。”

只能暂时这样,赶紧结束眼前的事,后面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

一个小干事,到时候解决她不还是易如反掌。

还不等万如萍得意,白欢喜就先开口。

“你说话就是在放屁,她做错了,你还各打二十大板。

我看是你回家反省,反省自己的良心有没有被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