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你工作怎么样?有没有受气?”

白欢喜听到这一摆手,将之前发生的事简单一说。

“……上班我感觉像是上坟一样沉重,简直比鬼的怨气还大。”

沈文山顿时惊讶的瞪大眼。

“欢喜,你这么好,她们还敢这么为难你,真是不识好歹,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狼狈为奸、害群之马……”

沈文山严厉谴责五分钟,最后才小心试探着问了句。

“欢喜,要不咱们换份工作,我看我们厂子最近也有招工。”

白欢喜一摆手。

“上班哪有不苦的,我就是说出来发发牢骚,换工作倒不至于,毕竟以我的聪明才智,这些问题统统都解决了。”

沈文山立马鼓掌。

“欢喜,你就是最棒的,这以后不得步步高升,将那些小人统统都踩在脚下,让她们嫉妒去吧。”

白欢喜被沈文山说的都不好意思。

“行了,你可别拍马屁了,你工作咋样?

不过就你家这情况,他们应该不能明目张胆给你使绊子吧。”

说到这个,沈文山也猛地一叹气,身子都垮下来。

“没办法,人家表面对我客客气气,实际上都防着我,我说什么他们基本上都是忽视,就像是拿我当小孩看。”

“欢喜,你说的对,上班就像是上坟,有时候还不如上坟,上坟还能哭两声,有时候上班简直锁在棺材板里,压抑的难受。”

白欢喜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出声。

沈文山和白欢喜对视一眼,纷纷都忍不住笑了,他们两个简直就是难兄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