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要是赖芳,冒着砍头的风险,辛辛苦苦干了多久才存了一千二,一下子全都成了泡沫,她真能疯了。

本以为自己是躺在钱堆里,结果一睁眼发现是冥币。

沈文山直接开口。

“打住,我是在帮她,帮她认清现实,又不是我让她上当受骗,她的钱也不在我手里。”

“可是她并不想知道现实。”

这都没处说理去,感情他做了这一切,他还认为自己是好人,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蓝梦蕊突然反应过来。

“拿赖芳买假镯子干啥?”

想到这里看着对面沈文山轻轻露出一个微笑,蓝梦蕊猛地打个哆嗦,紧跟着露出一个‘核’善微笑。

又抓到赖芳一个大把柄,以后赖芳是真的没办法在他们面前嚣张一点。

这绝对是个炸弹,但是炸弹留在关键时刻才能用。

蓝梦蕊转头就一脸害怕的看向白欢喜。

“白妹妹,沈知青这么阴险的男人,好可怕啊,这种人一定要离远点,不然被他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白欢喜微笑。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向和志像个纸片人躺在床上,至今还虚的下床走两步就咳,是这位的手笔吧。

再配合蓝梦蕊这时不时抽风一样的表演情绪,白欢喜合理怀疑他们大院风水不对劲。

沈文山看向蓝梦蕊,笑得露出一双白牙。

“主子的事,就不是你一个丫鬟能操心的,你就好好干你的事吧,对了,一会去饭店吃饭,提前把凳子擦干净。”

蓝梦蕊气的磨牙,这狗东西还真把她当丫鬟了。

蓝梦蕊也说到做到,背个背篓,主动拿起东西就往里面放,不放还着急,即便大冬天满头大汗没有一句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