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山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提升自己厨艺,突然间他灵光一闪,他不会做饭,但可以模仿啊。
所以下次白欢喜做饭的时候,他就在一旁仔细看着,边看还边写。
白欢喜看着这么认真的沈文山,还觉得他态度不错,至少很认真。
然后沈文山按照白欢喜做法,中间调料加的量和顺序都一比一复刻,做饭时间也是掐表,最后做出来的虽然说只有白欢喜的五成,但至少不会有什么奇怪味道。
沈文山不由得意,天赋不够,咱努力来凑,剩下的就是练习了。
白欢喜对此也觉得进步很大,嗯,至少和之前相比进步很大。
过完年后,天气逐渐回暖,今年比较暖和,很多人已经在尝试脱去棉袄。
白欢喜去县城转转,昨天刚和王香云送完粮食,手里的票也不少。
她停好车子,从小路过去,结果走到路口就看到一个人拉着板车进了一家,然后赶紧关上门。
白欢喜脚步不急不缓,左走进了另一个胡同,正好躲过那人关门时的探头查看。
那人虽然带着头巾低着头,但白欢喜还是看出来,不就是赖芳。
她要是没看错的话,上面虽然铺着一层稻草,好像是拉柴火,但是下面应该是粮食。
白欢喜直接装作无视,几次在城里碰到赖芳都没啥好事,有一次还差点被她连累,碰上她就没好事。
在城里大吃一顿,等她回去的时候,结果路上又碰到赖芳拉着一车粮食进了那家。
白欢喜疑惑了,赖芳这是要干啥,怎么整这么多粮食。
关键是年后了,就像集市一样,黑市也是年前交易多,年后也比较少,那赖芳还整这么多粮食干啥?
那如果不是交易,那总不能她自己买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