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喜却不为所动。

“该我的,我当然要拿走,绝不会让你们少一分。”

她一来的时候就知道白远山基本上不会出这个钱,但是她还是来了,因为她就是不想让他们好过。

但是这个钱她必须拿回来,就是扔了,也不能让白家用了。

“你以为自己不发火就是对我宽容,就可以用这种方式不给钱,来缓解你心中一部分愧疚。”

明显被戳中心事的白远山脸色黑的像墨汁。

“那你就大错特错,想想当年她们做的事,我这是不过九牛一毛。

但即便如此,您就看不下去了,那您当年为什么眼瞎,眼睁睁看着我和姐姐受罪。”

白远山气到像个快要喷发的火山。

“你以为躲在后面就相安无事,就能心安理得。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当年她们为什么敢这么对我们,还不是有你的纵容和故意无视,是你牺牲我们姐妹来换取这个家的表面和平。”

白欢喜恨不得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这个家当年能的好,是因为没人知道她们姐妹两个受的委屈。

那样小小两个人,遭受那样伤害,满含希望以为亲生父亲可以帮她们,结果她们面临的是一次次失望,甚至成为伤害她们的帮凶,那种压抑想想都无法忍受。

“够了,够了,我说够了你听不懂吗!”

白远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猴子,大叫着让白欢喜闭嘴,脚上还用力踢着桌子,咯吱咯吱的声音刺痛人们的耳膜。

“这就受不了了吗,你连听都听不了,可是我和姐姐当年受到苦的比这还要多。”

白欢喜偏偏要说。

白远山最终忍受不住白欢喜看他的眼神,直接不管不顾冲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