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那是越气,心里那把火烧的越来越旺,眼看着钱继红又要翻白眼晕过去,麻婶捏着她腋下两侧的软肉,一个用力,钱继红就差痛的直接坐起来。

麻婶子赶紧解释。

“欢喜还不是担心你们,喊你们都没人答应,这不是担心你们在里面出了啥事,拿着斧子就要破开门。

你是不知道,为了破门,欢喜可是累坏了,你看,大冬天的脸上都是汗。

欢喜这孩子是真孝顺啊!”

孝顺?真是‘孝’死了。

今天她差点没让白欢喜一斧子劈死,钱继红就差直接翻白眼。

具体怎么回事,其他人不知道,白欢喜还能不知道吗,她就是故意的。

最后大家看着钱继红没事了,现在都已经后半夜一两点,大家也就赶紧走了。

麻婶拿着手里的斧头,自家的斧头终于拿回来了,乐呵呵的跟大家伙出了门。

等到房间里就剩四个人的时候,那扇漏洞的大门还在吱扭吱扭的响,屋子里的温度好像随着漏洞在消散,就好像四人之间的气氛逐渐降到冰点。

白欢喜懒得看她们,也不想听她们唧唧歪歪,直接就回去了。

等白欢喜回去了,钱继红才敢在白远山面前放声大哭。

“老白,你看看你闺女,她是要杀了我啊,我给她当了十多年后妈,就算做的再不好,也让她活到这么大,结果她就是这么对我的。

她怎么能这么冷血,就是一条蛇也让人捂暖了吧。”

“出了今天这事,我没法活了,我还怎么活啊,你让家属院的人以后怎么看咱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