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钱继红一点笑不出来。

“不过嘛,你这个年纪也用不着了。”

直勾勾的一刀插在钱继红心中,手上筷子都快被她掰断了。

看着一旁跃跃欲试的白天宝,白欢喜缓缓开口。

“不过你也不错,猪食都能吃成这样,再过两年都能出栏了。”

说着自己就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

一时间饭桌上只有白欢喜一个人在笑,看到他们脸上愤怒表情,白欢喜忍不住笑得更大声,气氛很是怪异。

最后白远山皱着眉。

“够了,你来这里为什么都明白,但是你看看这个就家,你弟弟过两年就要工作,家里钱也不够。

家里养你十八岁已经够说的出去,不求你多孝顺,但你也要为家里考虑考虑。”

白欢喜放下筷子。

“您也不想想,就白天宝这个熊样,他以后能干啥,等你老了,以后他能靠谁?”

钱继红声音格外有底气。

“靠他一母同胞亲姐姐。”

白欢喜没忍住冷笑两声,看着白远山脸上沉思的表情。

“钱爱芳为了一己之私,都能把我推出去挡枪,虽然说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怎么也一起生活十几年,她就毫不犹豫。

您说以后她为了自己,会不会把白天宝推出去?”

钱继红声音大的恨不得外面的人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