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安静,即便大家不学习,也都不敢大声说话。
因为沈文山手段简单粗暴,直接放话每天上课谁最听话就奖励一块糖或者一块饼干等等。
奖励不定,但都能给人惊喜,下面学生即便屁股下面长钉子,也都坚持住不说话。
有的孩子上课调皮就想玩闹,沈文山直接拉出去操场操练一顿,顺便给他们来个徒手劈转,直接哭着说不玩了。
看着下面乖乖的小孩子,沈文山勾唇一笑,这点小招数都是他玩剩下的,这还不简单。
这边白欢喜见到两个意想不到的客人,赵浓和齐秀,她疑惑,这俩人来干啥?
虽然白欢喜也是知青,但是她住的离知青点远,上工也不和他们一起,接触的少了,自然关系就不是多亲近,也就和丽茹姐好一些。
和之前知青都不熟悉,和新来知青就更不熟了。
赵浓拿着一包油纸包裹的东西,嘴角弧度过大。
“白妹妹,我和齐秀来看看你,这是我们给你带的礼物。
你说你,平常也不出去玩,和大家又不在一起,这不我们来找你玩了。”
旁边齐秀笑着的表情微微一僵,但还是笑着说。
“是,是我们两个的礼物,还是我去供销社买的,赵浓说还不错。”
白欢喜立马就知道了,这是齐秀买的,只不过被赵浓说成两个人的礼物。
她就说根据丽茹姐所说,赵浓这个人可是抠门,奉行一个真理,那就是没占到便宜就是吃亏。
她咋可能上门还拿着礼物。
不过虽然是这样想,但白欢喜还是没接过东西,还是那句,她和两人不熟,而且赵浓这人还有前科。
“我还有点事,需要出去一趟,你们有什么事吗?”
白欢喜不想和她们费口舌,所以直接就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