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第一次看见小偷是这个情况,你不会动私刑了吧。

白欢喜赶紧解释,她可没动手,都是小偷自作孽不可活,可别栽赃给她。

最后没办法,直接拔出来的,二癞子那声音简直就像烟花一样响亮。

拔出来的棍子上面还带着血,真是惨不忍睹,但是警察还得拿着这个当证物,只能皱着眉头装起来。

二癞子直接萎了,瘫在那不动,一副人生活着没意思的表情。

趁着天黑,两个警察给白欢喜做个简单笔录,最后还把二癞子和白欢喜都带去警局,还有周大、周二,毕竟他们都是当事人,肯定还要问清楚。

白欢喜走的时候还对吴婆子开口。

“吴婶,麻烦你明天一早找老支书和大队长,把这件事和他们说清楚,另外和养鸡场说说,我这几天估计没办法过去了。”

吴婆子和曹丽茹有些担心的看着白欢喜。

最后走的时候,本来二癞子就不方便行动,走那两步,简直就像和女巫交易的美人鱼,每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走一步,他就啊一声,痛的他脸上表情都在用力,感觉是在用表情走路。

最后两个警察实在看不下去,就让他坐到自行车后座,但是颠得他直接“啊~啊~啊……”

直接给大家来了段男高音,还是不间断的。

尤其大晚上的,偶尔还能路过坟地,白欢喜都怕他鬼哭狼嚎真的把鬼吵醒,鬼起来也得给他个大鼻窦。

最后警察也是没办法,直接让他趴在自行车后座,就是这样一来,颠得他把胃里酸水都吐出来。

大家一看终于不尖叫了,那就行,赶紧走。

终于到了派出所,两个警察一阵心累,主要是精神攻击太厉害。

派出所一个值班警察看到他们这么疲劳,还忍不住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