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件事她也明白,赖芳肯定是知道点什么,但是赖芳死都不肯说。

不然刚刚都她都吓的身体发抖,她都紧咬牙关。

而且看她样子也不知道下毒这件事。

白欢喜出来仓库扒拉扒拉身上的草,那是晒干的一垛干草。

正巧这个时候余婶从门外进来,她指着白欢喜,又指着刚刚跑出去哭哭啼啼的赖芳,赖芳身上也是一些干草。

谁不知道,大队里总会有些人喜欢爬草垛。

“你,你们?”

“不,不是,我们没有。”

白欢喜看着余婶眼神,就知道她误会了,谁知道她越解释,余婶越是了然的‘哦’了一声。

给她一个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的眼神。

完了,这下白欢喜是感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刚刚就不该把赖芳拖到仓库问。

那边逃跑的赖芳一口气跑到大队中间,看到这边人多,她才彻彻底底松了一口气。

她粗喘着气迫不及待的和大家说。

“养鸡场的鸡都被白欢喜养死了,她之前都是在骗你们。”

一个大娘忍不住说。

“不可能吧,我前两天从那边过还听到鸡咯咯叫的声音。”

赖芳终于缓过来这口气,得意的直起腰。

“什么啊,都是白欢喜在骗你们,你们就等着吃亏吧,我一开始就说不要养鸡,偏偏你们不信,现在可不就吃亏了,你们等着吧。”

赖芳说的格外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