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喜就说,这两人咋还走到一块,感情是互相算计,现在看来赵梦兰不是对手。
白欢喜去鸡场上工,这件事没有大肆宣扬,毕竟还没有做出成绩,如果到时候说白欢喜一个小年轻管着鸡场,大队的一些人会认为胡闹。
这件事也就一部分人知道,老支书和周队长意思是等将来出了成绩再让大队所有人知道。
但是一众大队的人掺了个知青,传着传着就成了大队照顾知青,所以选了一个知青。
“我觉得你与其问我,不如问大队长他们,毕竟我就是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有些人心里更难受。”
白欢喜不在意的耸耸肩。
“对了,替人传话最忌讳添油加醋,里面增加自己意思,我相信赵梦兰应该不是那种无耻的人,说要赔偿这种话吧。”
赵梦兰立即点头解释。
“对对对,白欢喜说得对,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没有那个意思,那就是赖芳有那个意思,白欢喜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赖芳,然后啧啧两声。
赖芳顿时被白欢喜刺激的猛地一推赵梦兰,赵梦兰没想到赖芳动作,顿时被推倒在地。
她表情一顿,又猛地换了个表情,抬头装作不可置信的看着赖芳,眼中还有泪花闪过,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对不起,赖芳,是我没站稳,不是你推我,我也不应该解释的,对不起,大家不要误会。”
这边偶尔也有上工的人从这经过,也有几个人看着这边动静。
赖芳都快气炸了,这个死女人,又是这一招,上辈子她吃了多少哑巴亏。
她刚想反驳,白欢喜适时当个善解人意的路人。
“赖芳,你被揭穿无耻阴险的面目,气急败坏也不能推人家赵梦兰,不能找人家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