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六人小分队也分开了,只有吴婆子和白欢喜选了去麦场,其他人都是去割麦子,毕竟她们这一大家子,趁着还能干还是要多干点,年底家里才能多分点钱。
虽然割麦干得少拿不了高工分,但怎么也比麦场四个工分要高,去麦场翻麦子的基本上都是老人小孩。
每年这个时候满工分才多,基本上很多壮劳力都能拿满工分,但是他们也是真辛苦。
白欢喜戴好头巾,很快麦场就有人赶着驴车送来一大车麦子,白欢喜她们的任务就是将运来的麦子均匀摊铺开。
等着人赶着牛和驴子,后面拉着石滚在麦子上来回滚动,一遍遍碾压使麦粒从麦穗中脱落下来。
来回碾压过几遍之后,再有人把干净的麦秆挑到一边去,地上留下的就是麦粒。
只不过这个时候麦粒中夹杂着壳子,还需要过筛。
有人拿着大木铲将地上麦地向上高高扬起,一阵风吹过,麦壳轻,就飘向一边,地上面落下的就是金黄的小麦。
众人看着地上的小麦,喜悦中根本感觉不到劳累。
这样还不算干净,没法交粮,还要人再过一遍筛子,这样才干净,最后晒干装袋入库,等待交粮。
刚刚还寂静的麦场顿时被热闹取代,一时间人声鼎沸,大人的交谈声,孩子的笑声,牲畜的叫声,还有麦粒努力挣脱的声音,以及石滚从上面经过咕噜噜的声音。
整个麦场就好像从一幅画变成影片,一部丰收的纪录片。
白欢喜就跟着吴婶一起,边上还有一个女孩,环顾整个麦场,同龄的女孩子也就她们两个,所以女孩子也就和白欢喜说话。
“你是新来的知青吧。”
白欢喜点点头,不是她不想开口说话,实在是现场尘土漫天飞,开口就是吃土,能少说话就少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