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芝姐,你要是不信你闻闻,再闻闻我那粮食袋上的味道。”

‘哐当’一声,是葫芦瓢砸在地上的声音,面粉也坚持不住洒落一地,让有些东西无所遁形。

贺伟彦一看到赵梦兰拿着面粉从白欢喜屋里出来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结果可想而知。

许芝现在哪用检查,赵梦兰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她有些痛心疾首。

“梦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你靠自己的工分也能养活自己,你真是胡涂啊!”

做了这种事,旁人怎么看她。

赵梦兰不顾手上面粉,蹲在地上捂着脸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可是我家里逼得太紧,因为我弟弟要结婚,所以他们要我给他们寄钱寄吃的,我全部的东西都不够。

我没办法,如果我不寄,家里就不认我这个闺女。

我不想,可是我还要回城,所以我才会……”

许芝看着她唉声叹气,贺伟彦却皱皱眉。

“那你为什么只偷白欢喜同志的粮食?”

赵梦兰不敢抬头。

“是因为都是下乡知青,白欢喜就可以得到家里的爱,她不光有新衣服穿,还有桃酥吃,麦乳精喝,还能每天吃鸡蛋。

我就是嫉妒她才一时鬼迷心窍。”

“我当时就是被冲昏头脑,等我反应过来,手里已经拿着白欢喜的粮食,我想着,这点东西对她没用,但是我的救命粮食,所以我才拿着。”

说着她突然抬起头,泪眼婆娑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