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四人都装作是四名普通的佣兵。
既然是需要时常风尘仆仆地赶路外加做粗活的佣兵,精致的打扮自然就显得格格不入,是以米娅和阿尔维斯都选择了方便活动的衣裤——这也是佣兵们最常见的打扮——佩剑的安德里斯身着一席剑士的服装,而伊登则光明正大地维持了他从前的打扮。
反正长袍一裹,谁也不知道他底下到底穿了什么,换不换都一样;而魔法长袍这东西,只要去除了那些刻意突出了身份的款式(譬如宫廷魔法会的制服),那么就跟医生的白大褂一样大差不差,谁穿上都差不多一个效果。
此刻伊登把外袍一脱,米娅才发现,伊登这件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液染红了大半。
衬衫中间一道突兀的裂隙,差点没将整件衣服(连同底下的伊登一起)给劈成了两半,显得他如今看上去格外的凄凄惨惨戚戚。
“你的伤不要紧吧?”
米娅忍不住问道。
伊登摆摆手:
“不要紧,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趁他还没追上来,我得给你说说刚才发生的事——你们那边的事,我大概都已经知道了。”
他便用简单几句话,快速地将刚才那段时间里发生在悬崖下的事交代了一通。
总结一下,最重要的关键信息也就是两点。
第一,阿尔维斯在下手时避开了他的要害部位,并且往他的衣服里塞进去了一面远程联络用的镜子。
第二,透过这面镜子,伊登听到了悬崖上三人所有的对话。
“然后,你就这么听完了所有的事……?”
米娅迟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