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想法下去,无非也就是多一个人重复阿尔维斯的命运罢了。
于是她一把揪住伊登的头发,提醒道:
“你不知道!!听好,我们时间不多了,安德里斯他现在——”
“——变成了一个执着地想要【重启游戏】的疯子,并且刚刚还试图强迫你进行【重启】但是很倒霉地被英姿飒爽的我阻止了。勇者就该在最关键的时刻闪亮登场,对不对?”
伊登侧过脸来,注视着她的眼睛。
他们挨得如此之近,近到米娅可以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两个小小的呆愣的自己。
他的声音同在焰之祭典的第二天邀请她跳舞时别无二致,轻快的、跳脱的,又带着几分小小的狡黠。
仿佛他们不是刚刚从一个疯子的手中逃离,而是正和以前一样,进行着一个难度等级颇高的游戏任务。只要你足够的沉着冷静,就能顺利地打倒所有的敌人。
“你是怎么……?”
米娅轻声问道。
“待会再解释吧,总之我们得先离开这里——顺便说一句亲爱的老师,您能高抬贵手饶过我可怜的头发吗,看在它们已经掉了不少的份儿上?”
伊登像条皮毛被树枝勾住的长毛狗一样晃了晃脑袋,对着米娅攥住他头发的手怒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