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个人简短地交流了几句,关于对军队的如何如何安排,对宫廷内大臣的升迁或调用,或是接下来一些政策的布置,种种种种。

轻描淡写之间,就把瓦伦提尼安数十年来布置的独断皇庭给连根拔起,毁了个干干净净。

地上的瓦伦提尼安听得青筋暴起,两只眼珠子瞪得差点没从眼眶里滚出来——可惜,不管他是在悔恨自己看错了人也好,还是愤怒于面前这两个在他面前从来只敢恭恭敬敬低三下四的人的背叛也罢,除了让伤口里的血飚得更加欢乐以外,对当前的局势而言,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帮助。

没过多久,当安德里斯再回头去看时,地上的瓦伦提尼安已经保持着一个弓背瞪眼的滑稽姿态,停止了呼吸。

“叫人进来,给他拖出去埋了吧。”

他淡淡地说。

“你不需要用这个做实验吗?”

阿尔维斯疑惑道。

安德里斯摇摇头:

“他连魔法师都不是。魔力含量这么低的尸体,没什么价值。”

于是阿尔维斯叫了两个卫兵进来,两人像拖一只死狗那样,拖起瓦伦提尼安的尸体就往外走,一路在大理石的走廊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他们之后准会被负责清洁工作的仆人咒骂的——就在两人并一尸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安德里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叫住了他们。

“我突然想起,也许之后能用得上,”

他对阿尔维斯解释了一句,“先留下吧,做点基础的防腐措施。这两天我抽不出去时间过去,等局势稳定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