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斯咬了咬牙,想要再追上去,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叫住了。
“别去了,”
那个声音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阿尔维斯转过身去,看见安德里斯倚在自己被打开的房门上,懒洋洋地说。
眼见阿尔维斯转过了脑袋,金发的骑士抬起手,在门板上随意地敲了敲:
“也许你没听见,不过我刚刚敲过门了。”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阿尔维斯问道。
安德里斯笑了笑:
“字面上的意思。就跟我昨天给你讲过的一样,今晚的【告白事件】,就是属于伊登的【命运】。剧本上已经写好了,他就是今晚的男主角,无关人士可没有登台的机会。阿尔,这下你相信了吗?”
阿尔维斯没有理会他。
他重新转回了露台的方向,一手撑在栏杆上,纵身一跃,也落在了刚才两人走过的街道上。
如果说伊登落地的时候,好似一只羽翼蓬松的鸟那样优雅轻灵,那么阿尔维斯就仿佛是一只强壮却笨重的大猫,沉沉地摔在了地上。
他没法不沉,因为那股诡异的力量又出现了。
与这股如同神祇伟力一般奇怪力量的角力,很快就让阿尔维斯汗如雨下。他每走出几步就会重新摔倒在地,如此反复——然而,他最终还是不屈不挠地跟在前方二人的身后,走(假如每走几步就摔倒在地也能叫做“走”的话)到了他们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