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斯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变化,他只是攥紧了拳头,然后慢慢地松开,波澜不惊地说:
“我们每个人都可能向老师告白,今天,明天,或者后天。她可能答应我们,也可能不答应我们。这都是很正常的事。你管这个叫【命运】,未免显得太胆小了一些。”
安德里斯轻笑一声:
“了不起!看来你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是不是?”
“毕竟我们的赌约还没到看到结果,”
阿尔维斯没有被他语气中的嘲讽所影响,“并且,目前为止,你除了说上几句故弄玄虚的话以外,没有展现出能让我信服的证据。安德,王都里的街头占卜师表演通灵术,还会耍一些能把人吓到的把戏呢。”
“能把你吓到的把戏这不就来了,”
安德里斯打了个响指,“先说好,伊登会在什么时候干什么事,我可都告诉你了。如果你质疑我说的话,可以试试看今天跟老师告白,或者明晚尝试能否捷足先登,看看她会不会答应你。”
“你就那么笃定她不会答应我?”
阿尔维斯心底无端冒了些火气上来。
“怎么会?我发自内心地为你祈祷,希望她可以答应你,”
安德里斯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道,“我没有说谎。如果她答应了你,就证明……我看见的东西,并非是真实的;或者说,这个该死的【命运】,是可以被改变的。我宁愿是那样。”
阿尔维斯没有再接他的话。
他低下头,将手中那本剧本中“阳台告白”的桥段又反复看了几遍,再度将它还给了安德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