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考虑的。”

阿尔维斯回答。

“……你们到底要玩这种恶心的游戏到什么时候?”

米娅将餐具重重地扔在盘子里,砸出一片细碎的叮铃哐当,“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直说吧,你们大费周章地做这一切,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想他们当然是想要做些什么,毕竟他们的目的一定与她有关。

否则,他们一路上有这么多机会杀了她,又何必留她的性命到今日呢?

阿尔维斯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专心致志地在肉排上涂蜂蜜,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别这样,老师,我只是忽然觉得,阿尔的性格去当厨师也不错。您知道的,其实他既没有什么要好好治理国家让人民安居乐业的崇高理想,也毫无想要独揽霸权骄奢淫逸的远大野心,”

安德里斯往她身边挪了挪,一开口,却也完全是跟她的疑问八竿子打不着的话,“事实上,我一直认为,阿尔的性格可能当个匠人更合适。厨师,画家,雕刻家之类的……”

“您知道的,他总喜欢自己默默地钻研一件事,死磕一条路,这种性格根本不适合当皇帝,对吧?就算是当了匠人,他也不适合自己开店,我想估计还得额外找个经纪人帮他打理,对接客户管理销售什么的……”

米娅一把抓住餐刀,倏然顶在安德里斯喋喋不休的喉咙上。

“我对你们的职业规划没有兴趣,”

她用力往下一压,一字一顿地嘶声道,“安德里斯,我们直接说正事。你们,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刀刃在安德里斯的脖颈处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恐怕再多加一丝力气就会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