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安德,老师睡得很香。她听不见你刚刚那段义正辞严的表态,你白表演了。”

阿尔维斯面无表情地说。

卧室中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然后,安德里斯轻叹一声,故作惊讶地问道:

“你是怎么发现的?”

“安德,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不妨对彼此坦诚一些,”

阿尔维斯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面孔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个含着讥讽之意的笑容,“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所说的那么'正义凛然'——你刚才不是也已经说过了吗?你早就该把老师弄醒,然后和我动手把她抢走了。”

“我还以为我们之间至少会平和一些,”

安德里斯耸耸肩,“至少不会像和伊登一样,一见面就大打出手。”

“省省吧,我们都知道。你只会在涉及不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平和一些',”

皇帝收起了笑容,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扑克脸,“不过,你既然没有阻拦我,证明你也起了一样的心思,我说得不错吧?既然如此,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