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真好,老师搬到琥珀港去,然后让萝莎发现大魔法师米娅其实就是她本人,是吧?”

安德里斯习惯性的对他冷嘲热讽,“有时我真的会怀疑,如果把你的头盖骨掀开一看,是不是就会发现里面的脑子早就离家出走了。也许它还会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这儿的待遇太差了它再也不回来之类的。”

“?你不会想着要瞒她一辈子吧?那也瞒不住啊!早晚都是要说的,不如回去之后就给人家诚诚恳恳地道个歉,你那做错一点就非得一条路走到黑的念头都是打哪儿来的……”

说着说着,伊登脚步一顿,忽而灵活侧过身子,手上飞出一道绿色的光,直直地冲向安德里斯——

的头顶。

他们正好经过一棵积满了雪的大树下。被伊登这么一打,安德里斯头顶树木的枝干一阵摇晃,哗啦啦抖了好大一捧雪下来,给他盖成了一块糖霜姜饼人。

两秒钟之后,伊登就以更灵活的身姿在路上飞檐走壁了起来,身后跟着一串紧挨着他劈下的迷你雷霆。

……只能说还好这两人还记得不能在雪山里闹腾得太过,动静都还克制在合理的范围内。

阿尔维斯面色不变,右手一捞,凭空将巨大的盾牌捞在手中,替米娅挡住偶尔被两人踢得飞溅过来的积雪,继续之前的话题:

“我希望您能搬到王都来,这样我可以常常见到您……我之前没来得及选择合适的继承人,等这次回去,我会从王室的旁支中选择合适的人选。等把那个孩子培养得差不多了,我就会退位,然后我——”

“打住,打住,阿尔,你说得也太远了,”

米娅的心里弥漫上了一种混合着尴尬与内疚的复杂情绪,于是她只好赶紧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连线索的影子都还没发现一点……之后的事,等之后再聊吧。”

阿尔维斯便听话地停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