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你干嘛!!”
伊登大声抗议。
阿尔维斯又问托尔曼要来了一支笔:
“来让你认清你的搭配是多么平庸。”
画一个也是画,画两个也是画。反正只是在手背上涂涂色,随他们去吧。总不好意思答应这一个又拒绝那一个,那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阿尔维斯选的图案是海浪,浪尖上还甩出一条鱼尾巴。为了颜色搭配和谐,他也选的红色。
最后的成品意外的效果不错,米娅抬起手背欣赏了老半天,假装没发现伊登在一旁咕噜咕噜地从喉咙里涌出试图撒娇耍赖的声音。
“好,现在该轮到我了。”
安德里斯也举起了笔。
米娅:“……但是我只有两只手?”
为了保暖,她在挑选祭典礼服时果断放弃了各种开洞的款式。这条裙子又是条长裙,她全身上下,也只有手背上有作画的空间——现在它们已经被占满了。
安德里斯冲她笑了笑,左手抽出一张模板,右手将笔沾上颜料,一步跨到了她的面前,将模板抵在了她的额头上:“闭眼。”
“我不,”
米娅警惕道,“你要画什么?”
安德里斯笑了一声:
“又不会给你画只乌龟在脸上……我是怕颜料滴到你眼睛里。”
说完后他用手指压平了模板,专心致志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