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脖子都疼。

伊登和阿尔维斯在一旁点了点头。

安德里斯无奈地说:“不过是复制魔法搞出来的魔物,本质上来说就是为了分裂我们搞出来的玩意儿,哪有什么狠不狠的。”

“毕竟长着你自己的脸,居然都不带犹豫一下的。安德,我对你要高看几分了。”

伊登啧啧道,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安德里斯看向米娅,说道:“如果长着老师的脸,我可能会犹豫一下吧。”

米娅想象了一下四个自己站成一排,然后被安德里斯一刀齐齐砍断脖颈的样子,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更疼了。

她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脖子,忽然想到:

“等等,既然这些复制人都可以被你们自己解决掉……那我们干嘛还要费劲地辨认啊?直接暴力解决掉不就可以了?”

遇到可以莽过去的谜题,还费那个脑筋干什么?又不是真的在玩解谜小游戏,解不开就会少拿一个成就。

“那是因为我们太强了,”

伊登笑着解释道,“如果是普通的冒险者队伍,遇到这种问题还挺头疼的。因为不确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队友,所以就会互相防备,一不小心就让复制人钻了空子。”

他做出握刀的手势,作势往米娅身上一捅——被阿尔维斯把爪子给拍开了——解释道:

“比如,你突然被多出来的'队友'攻击了,要怎么判断攻击你的究竟是复制人,还是借此机会痛下杀手的真队友呢?队友一号杀了队友二号,怎么证明被杀的那个就是复制人,而活下来的就是真队友呢?这种被杀掉以后就自己消失的类型还挺少见的,其实一般就会和普通的尸体一样,那种就更难辨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