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登的特殊体质本也不算什么秘密——现在早就不是“布谷鸟”动辄就被喊打喊杀的年代了——只是从前她担心他被法师塔里的学徒歧视(毕竟那时他们都不过是青春期的少年人,搞出什么校园霸凌也不意外),是以给他掩盖了下去。

如今刚巧撞上了复制魔法的这档子事,择日不如撞日,她便简短地给安德和阿尔两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五人)解释了一番。

“……我算是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溜进皇宫的了,”

阿尔维斯阴恻恻地一瞪伊登,“问他的时候,他怎么也不肯说。”

伊登往米娅身上懒洋洋地一靠,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戴满戒指的双手懒散地环在她的胸前,黑曜石的戒指反射着阳光,得意地一闪一闪:

“这是人家的隐私诶,麻烦你尊重一下好吗?”

阿尔维斯:“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欠抽?”

伊登:“你和安德不是从小就这么说?停,你干什么,不要过来,把你那个恶心的章鱼大盾牌拿远一点,熏到老师了怎么办?”

“原来如此,”

听完米娅的解释后,安德里斯c点了点头,忽而问道,“那现在只剩下一个我了。”

“老师,您凭借盾牌认出了阿尔维斯,又凭借戒指认出了伊登。现在,您要怎么认出我呢?”

四位安德里斯同时看向了她的方向。

四头沐浴在璀璨阳光里的金色短发,四双爱琴海一般澄澈透亮的蓝色眼睛,四具站得笔直、手握长剑的身体。长剑映在开放式走廊灿烂的阳光里,剑身闪耀如熊熊烈焰。

仿佛神话中末日的号角吹响,天使的军团降临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