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斯小声说。

“有什么不一样?”

米娅随口问道。

阿尔维斯摇摇头,没有再回答她。他又默默地在她身边站了几秒,开口道:

“您可以抱我一下吗?”

“?”

“当做对我输掉的补偿。”

阿尔维斯说。

也许是见米娅迟迟没有动静,他垂下眼去,声音放得更低了:

“……求您了。”

如果说小时候的阿尔维斯撒娇是充分利用了外貌上的优势,细声细气地说话、双手抓紧你的衣摆、眼睛里浮着一层晶莹的水光,让你只消看上一眼就会被萌得溃不成军,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他——

那么现在的阿尔维斯撒娇,就是与他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想象一下,一个高大健壮的黑皮美青年站在你面前,眼睛依旧如少年时期那样无辜地把你望着,低声下气地恳求你……

米娅感受到了另一种层面上的精神冲击。

她侧头看向一旁,伊登还没从盥洗室回来,安德里斯背对着两人在铺床。

其实刚才安德里斯出门送还餐盘的时候,剩下的三人已经将床给铺好了。不过他也许有一点强迫症,还是默不作声地把所有人的床铺都精益求精地再整理了一遍,细细地压平床单上的每一条皱褶,再把枕头和被子拍打得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