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趁机报复刚才我和伊登单独说话的事?”
“算是吧,”
仿佛是为被她点破而高兴似的,阿尔维斯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点点(如果放在游戏里,就是几个像素格的程度),“让他吃点教训也好。”
阿尔维斯不打算插手,米娅也无计可施。好在就跟他说的一样,这次争端主要起到一个释放情绪的作用,来得快也去得快。过了大约半小时左右,烟花秀就慢慢地偃旗息鼓了。
阿尔维斯收起了盾牌,放下了搭在米娅肩膀上的手。
这间原本豪华得设个收费处就能收20欧门票的寝宫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火箭丨弹之类的东西轰炸过一般。
大半的装饰要么被烧成了焦炭,要么被砍得七零八落。露台的玻璃窗也被震得粉碎,看好戏的风顺着玻璃窗的缺口往里灌,吹乱了伊登长长的红发。
安德里斯看着倒还没什么大问题。
除了那件深蓝色的宫廷魔法师长袍被划出了几道口子以外,他也就只有头发乱了一些。
而伊登看上去就要凄惨得多——那头方才进门时顺滑的长发乱糟糟的,仔细一看,有些发尾有明显被烧焦的痕迹,有些则是被削去了不少。
他的右肩上爬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边缘的皮肤焦黑皲裂,内里翻卷出鲜红的嫩肉,缓缓往外吐着一股一股的血液。
米娅被他的凄惨模样吓了一跳,赶忙跑了过去,小心地问道:
“伊登?你的伤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