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斯几乎是满怀恶意地撕咬她的嘴唇,于是鲜红的血液再次流了出来,亲吻里充满了铁锈与腥甜的味道。
他吻了许久,直到那股萦绕在脑海中的烦躁稍微褪去了些许,才稍微退开一些,直视着老师的眼睛。
老师的胸膛因为缺氧而急促地起伏,她却依旧没有说一个字。她也盯着阿尔维斯看,目光黑沉沉的,其中甚至没有憎恨或厌烦,就像看着——就和看着石头的露台、远方的天空或面前的肉排一样,仿佛是注视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一般平静。
阿尔维斯于是再次俯下丨身去。
这一次,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接着一路往下。
繁复的衣裙在手指灵活的动作中层层褪去,明亮的灯光滑落在肌肤之上,阿尔维斯跪在她的身前,一面舔舐,一面专注地注视着老师的表情,不放过她每一次最细微的颤抖、每一声最隐秘的喘丨息。
别这么看我,别这么看我,别这么看我! !
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
明明一旁就有一桌热腾腾的美食,食肉的猛兽却没有分给它们半个多余的眼神,只是专心致志地品尝着面前最可口的猎物,仿佛世间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他应该高兴的。
阿尔维斯想。
他应该高兴的。
少年时期只敢在梦境中窥伺的人,如今就在他的掌中;少年时期就连在梦境中也不敢去做的事,如今却每日都在发生。
他应该高兴的,对阿尔维斯·法比乌斯而言,他已经得到了所有最想得到的,做到了所有最想做到的,他功成名就,他无所不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