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林德伯格家不受重视的次子,可有可无的累赘,徒有名头的“少爷”,所以在训练中没有人会对他手软。

安德里斯从四岁时第一次握上木剑的那一刻就习惯了被抽得浑身青紫,习惯了在疼痛与愤恨中入眠。

骑士们将所有不能在主人身上发泄的怨气都发泄给了他,打着训练的旗号抽得他满地乱滚。

开刃的剑?别开玩笑了,他学的是杀人的剑!这名魔法师或许在魔法的领域无人能及,然而真要比拼剑术,他未必就不能伤她分毫!

他想着魔法师应该都有防身之术,所以这一剑并没有保留实力。如果对方是一名普通的骑士,安德里斯自信能一剑砍断那人的脖颈。

但保险起见,他也做好了收力的打算。如果情势不对,他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收手,这样即便是伤到了她,她应该也还能有处理伤口的办法。

堂堂大魔法师,治愈魔法总是要掌握的吧?

脑海里想象着对方被自己击中后震惊的模样,安德里斯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唇角。

霜雪堡的骑士也不全是拜高踩地、见风使舵的小人。

安德里斯幼年时,曾有一名骑士教授过他剑术的秘诀——那就是快。

那名骑士据说年轻时也是游历大陆丨四处冒险的好汉,只是后来在一次冒险中受了重伤,这才退了下来,在霜雪堡做了一名级别不高的骑士。

他告诉安德里斯,别看魔法师一个二个耀武扬威鼻子朝天,其实多半都是只能躲在别人后面逞英雄的货色。

要对付他们很简单,只要在他们念完那一长串啰里八嗦的咒语前砍断他们的喉管,名头再强的魔法师也只能捂着喷血的脖子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