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甚至怀疑,安德里斯此时在脑海中已经把她翻来覆去捅了个百八十遍了。

“……如果您在担心我是否还是处丨子之身……”

他说得很慢,一个单词一个单词艰难地往外蹦,仿佛那些词成了烧红的铁,每一次出口都在灼痛他的喉咙,“……我此前从未侍奉过任何客人。您是第一个。”

懂了,我这是在强迫良家少年。

米娅恍然大悟。

——不对,关我什么事啊! ! !

我什么都没干好吧! !他自己擅自做主二话不说就开始脱的,我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呢! !

结合方才大厅里肉山父子诡异的表现,米娅这才在脑袋里回过味来。

得,林德伯格父子俩估计以为她是那种穷凶极恶色欲熏心欲壑难填的货色,遂直接指挥安德里斯把自己打包扔上她的床,借此来讨她的欢心。

安德里斯本人自然不乐意,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他又不得不答应,所以才一副逼良为娼忍辱负重的模样……

米娅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心说北地到底是个什么生态,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让她给碰上了。

“衣服穿好,我有话问你,跟那种事没关系。”

米娅挥了挥手,那件被扔到地上的衬衫自动飞了起来,落在了安德里斯的脑袋上,“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门开着。”

十分钟后,米娅和安德里斯坐在了卧室的小桌旁。

ps :两位衣服都穿得好好的,门关着。

谈话内容健康又和谐,没有任何不良导向。

照理说,霜雪堡肯定很乐意为她提供甜点和茶饮,但鉴于米娅现在实在对林德伯格家没有任何好感,因此并没有摇铃叫人。

她坐在桌边,打了个响指,整理好的行李立刻便鼓起来了一块,一只茶壶从背包里钻了出来,带着身后的两只小茶杯,一蹦一跳地蹦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