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色里熟悉无比的身影,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直接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头栽进了来人怀中,伸手紧紧抱住她,呜咽出抱怨:
“你终于来了!你居然来了!你怎么才来呀?呜呜呜~”抱住了,这不是幻觉,是真的!
妈呀,这人再怎么着,那也是个上了一米八,体重正常的男人呀,要不是笑笑力气一直都很大,给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扑,都能直接一个屁股蹲给栽地上去,就是给压成脑震荡那也说不准呢~
努力稳住身形,努力托住他在不断往下溜的身子,笑笑揶揄道:“说什么呢你?什么叫我居然来了,一大早起来就不见了你的人影,我肯定要来找你呀~”
这人又要不认账么?一大早起来了?那居然这么晚才来?承认喜欢他真的有这么难吗?肖柏迌心中涌出无限委屈,就想要开口痛斥她的恶劣行径,好叫她明白,自己绝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却听笑笑叫道:
“哎呀!你抱紧一点啊,再溜你可就要脸着地了!仔细等会鼻梁骨都给你砸断!”
肖柏迌这才发现,自己挂在笑笑身上的身子在不断下滑,可他除了浑身里外都透着的酸麻发涨感,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于是他委委屈屈的说:“我,我没力气了~”
胡说呢这不是?笑笑挣了挣,还是没挣开他箍着自己的双手,这叫没力气了?可看他浑身止不住在颤抖的模样,她忙往长椅上靠:“能不能慢慢坐”
最后折腾回了家都到八九点了,吃完东西洗漱好都大半夜了,笑笑坐在床边,挂了最后一个报平安的电话,一边给肖柏迌按摩,一边才抽出空来训他:
“你能耐了啊,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手环也不带还跑那么远的地方去?这是存了心叫我找不到着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