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早没了那些红色的影子,身上他低头看了眼,身上也被换上了平常穿的睡衣,他摸了摸脸,很光滑,一点也没有被眼泪泡着过夜的那种干涩,甚至连眼睛也不算难受。
他转头看向还睡得很沉的笑笑,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躺着默默发了一会呆,他轻轻挣开笑笑的手,抿着唇起身去了衣帽间,换了一身严严实实的打扮,远远看着床边好一会,眼神逐渐坚定,转身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好早!忍着头疼,笑笑把手环拍到床头柜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她都才刚睡没两小时!没一会她又抬起来,看了一眼身边。
不是!她拿过手环看了眼时间,现在确实才六点出头,柏迌有起的这么早吗?
靠!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
衣帽间?没有!洗手间?空的!她猛地拉开房门就跑了出去,眼底飞速划过一道白色残影让她赶忙低头一看。
嗐!啥也没有,估计是觉太少了眼花了吧!她拍了下胸口,吓死了,她还以为一脚把小斑点踹到翻着肚皮飞出去了呢!
不过这样一看,厨房也是冷锅冷灶,看起来黑漆漆冷冰冰的,谁叫现在是夏天还没正式到的早晨呢?没开灯亮得起来就怪了!
“柏迌?柏迌你在哪儿呢?”
找遍了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没见着人,笑笑皱着眉回房间找手环,准备给他打电话,却发现
“靠!”她拿起来的手环就是肖柏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