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缩在舒服的外翻扶手椅里揉着脸的笑笑低头看了看,嘟哝着:“这不是穿好了吗?”她披着睡衣呢,这不是挺好的?不过重点不是这个,她打着哈欠,指着被拉开的衣柜里多出来的衣服问:
“你那放不下了?”她这大半都是空的,她记得柏迌那边的橱柜没比自己房间的少啊?平常也没见他的衣服有多少不一样,这些年他买衣服有这么狠吗?
把水递给她之后,肖柏迌转头看着衣柜里才挂了几件的,属于他的衣服,吐出一句:“我要搬来和你住。”
“啊?”笑笑捧着水杯,呆愣愣的发出单音节的问号。她俩不就住一起吗?这话,她怎么没听明白呢?
肖柏迌轻轻吸了口气,低头看向笑笑,尽量把眼集中在她脸上:“笑笑,我们是夫妻,肯定是要睡一起的!”
一起睡?“咳咳咳!”这还没喝水呢,笑笑就给自个的口水平白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哎呀!”肖柏迌赶忙上前给她顺气,一边拿走她手上的水杯放后边干干净净到只有一瓶花的梳妆桌上:“你怎么喝个水也能呛的这么狠?”
她,她能说是因为被他吓的嘛?趁着空隙,她抬头瞄了一眼衣柜,咳的更大声了,这该咋办哟!
这一折腾消停之后,笑笑缩在椅子,看着肖柏迌忙来忙去的身影,心里一个劲的想着该怎么说服人家住两间也很好,不过主意还没想到,歪在舒服的椅子里就又睡了过去,这回,可能是问题找出来了吧,睡的,还挺香。
一件风衣挂了半天的肖柏迌从一边矮屉里取了一条薄毯,走过去半别着头给椅子里歪着的人给包起来了,真是的,这么薄的睡衣,跟没穿有什么区别?现在天气有热到能穿这样的衣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