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美味被有序端上桌,很丰盛,但两人之间的氛围,却是笑笑怎么也没办法再一次活跃起来,相当安静,又无比别扭。
看着肖柏迌脸上又挂上那种心不在焉的茫然表情,一如事发之后每一天相处时,让人怎么都不得劲的那种别扭感又钻入她心里,让每一口的美味吃起来都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
直到用完餐,她也没想到此题何解,又或者,只是没想到该怎么用另外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罢了。
才让人撤了碗筷,肖柏迌低着头就站起身,默默整理装备,这就是要准备回去了,笑笑忙按着他坐在一边的沙发里:“不急,我们再坐一下。”
硬是勾着脑袋就不抬头的人扯着围巾边角闷闷问:“怎么了?”语气里有股让笑笑有些说不上来,摸不准滋味的星□□味儿。
呃笑笑整个就给尴尬住了,这会东西掏也不是,不掏也不好,她有些郁闷,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支楞半天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半天没等来她吱一声儿,肖柏迌咬着牙,只觉衣服底下那项链坠子忽而烫得他心头起火!拉着他又不说话,这是哑巴了吗?他恨恨把围巾一拉,抱起小斑点,转身愤愤往外去。
“哎哎哎!”笑笑赶忙跟在他身后,想拉着他又觉得自己也没想好要说啥,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没跟两步这又到外边了,四周往来的都是人,笑笑心里干脆就想着要么回去再说好了,便歇下口中话头,只是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姿态是难得的无措。
虽然没回头,但肖柏迌是全身注意力都放在后头那人身上了,他能感觉到身后动静,感觉她又缩了回去,心头那个委屈啊,脚下的步子虽然没迈大,却忍不住重了两分。
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谁也没抬头,如同身后有什么咬人家伙在追似的,匆匆忙忙往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