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家伙可真是有自己的想法,得嘞,这不干你们的事,回头我自会去找他的麻烦,走了~”转身她就脚步轻快的下楼去了。
“哎、哎!您,我帮您把东西包起来吧!”店长着急的追在她后边喊道,包一包她们也好再聊聊啊!
笑笑只随意挥了挥手,一溜烟跑没影了,她还赶着回去补觉呢!
晚上,笑笑在闹钟的提醒下,在肖柏迌做晚饭的当口,准时钻入厨房拉住了他:“今儿不做了,我中午在楼外楼定了位,我们今儿去那吃。”
“啊?哦!”啥也没问,肖柏迌愣愣就应下了,被笑笑抓着就开始发烫的手,下意识的就在往回挣。
除了那天烧迷糊了,这些天一看到笑笑,他就有些别扭,又不自在极了,脑中既有那晚缠绵记忆带来的羞涩,又有第二天早上自己强行逼迫笑笑负责时,她脸上那恍惚抗拒和满满惊讶给予他的痛苦在翻涌。
感觉到肖柏迌挣动的劲儿,笑笑心中叹了口气,轻轻放开他:“我去洗漱一下,你也去换一下衣服吧。”
这些天,她们俩个当真是前所未有的疏远,她不由想着,自己理解的负责是不是她一厢情愿的理解错误?
也许柏迌只是依赖她惯了,才暂时意识不到心中的愤怒和恐惧,而让维持原状的鸵鸟心态占了上风。
想到这个,她往房间去的脚步停住了,转过头叫住了游魂一样往他自己房间去的肖柏迌,轻声叫住他:“柏迌”
见他看过来,笑笑犹豫了下,嗯想了想措辞,才继续说:“要不,我找人问问旁边还有没有空房子卖,回头我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