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心中是咋个想的,她蹑手蹑脚,跟做贼一样,悄摸摸回自个儿房间门口,探头往里瞧了瞧人,发现里边人还是以那个姿势蜷在那儿,看样子没被她搞出来的动静闹醒,忙又悄悄带上门,只留了个小缝就赶紧跑阳台收拾残局去了。
忍着浑身各处泛着的酸疼难当,以及每一步交换间带出介于粘腻与半干涩之中的难受劲儿,她弯腰把阳台每个角落都仔细找了一遍
反复确定没有遗漏,她才把桌上药瓶子拧好复归原位,酒瓶子和脏药丸子给全丢垃圾桶,又绑好袋子放一边,其它东西统统一摞,丢去它们该待的书房柜子里!
好,搞定,完全没有一丝痕迹!站在书房门口,笑笑自我肯定完,又觉有些不对
呃嗯她挠了一把乱发,又返回去,拎着那刚到手的硕士证,往厅里格物架上往常随手放文件的地方一丢啧,她终于是点点脑袋,这才对头了。
潜在超级重大危机被彻底消灭无踪迹,笑笑一下子松懈下来,塌着肩在房门口磨蹭了两下,到底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于是一咬牙,一跺脚,她吸了口气,伸手开了门就往里走。
才进房间,她的脚步就是一顿。
“醒了?”笑笑缓缓走到床边,慢慢蹲下,目光落在那一见到自己就立刻垂下眼皮的人身上,落在他那不断颤抖的眼皮上,咽了口干巴巴泛着苦的唾沫,艰难开口道歉:“柏迌,对不起,昨天晚上我”
对上因自己的话语而抬起眼眸,静静看着自己的人那格外安静的目光,她觉得自己办这事儿吧,真的,越发变得难以启齿!
尤其是想到眼前人才从从前阴影中走出来多大会?最近才感觉好上不少,这就又给她狠狠背刺这么一道,她现在就想给自己狠揍一顿。
纵是心中再多抱歉,诉之于口也怎么都显得轻薄,笑笑想了想,发生这种事,这人肯定再不想看见自己的,于是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