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着自己那塌了好些天的茅草屋,又变回了原样,肖柏迌只觉喉咙上压着了一块怎么咽也咽不下的大石头。
好半天,他才哑着声音问:“笑笑,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们之前高高兴兴的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让他们”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有些话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说出来打击就会变得巨大无比,光是想到那么一回事他都受不了了,何况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嗳,要不,咱们拉着他们好好回忆回忆?”乔战狂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嗯~”高粱岁岁红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这和第一个主意有区别吗?”她脸上没了往日的活泼,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说话了。
乔战狂蹲了下去,大大的叹了一口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为什么呀?他们明明那么鲜活!”
在这种时候,面色一派平和的笑笑,莫名显得尤其无情:“柏迌,你真的要答案吗?”
好一会没有回答,直到看到眼前跑过去的,玩的兴奋的黑斑狗妹妹,多一眼眼神都没有给这些昨日之前,还很熟悉的哥哥姐姐们,明明,昨天他们还在一起玩游戏的!肖柏迌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网络设备数据的最大承载量,在研究人员的努力下,虽然每隔几年都有很大的突破,但终究是有限的增加,这个承载量的多少,就是每一个设备数据库容量的限度。”
这些是网域研究人员必备的基础知识,回国内这么久了,对于国内网域情况,笑笑也已研究的很透彻,她尽量说得通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