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都二十三了,该着急一下自己的婚事了!”颜倾衣温言说道。
“呵呵,哥不急。”陈汉农笑了笑。
陈汉农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陈佳音今年二十二岁,两个都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生子的年龄。
本来去年的时候,邻村有一个叫刁佳茗的姑娘看上了陈汉农,当时都找人说亲了。
谁知道苗兰没有同意这门婚事,说是家里没有多余的钱给他娶媳妇,于是,这门亲就这么黄了。
农村里面的男人本来就不好说媳妇,好不容易看上了陈汉农,苗兰还给搅黄了,以至于他现在都二十三了,依然没有娶到媳妇。
还有陈佳音,村里都认为她该嫁人了,苗兰又阻止了她嫁人。
因为按照苗兰的话来说,陈佳音是家里不可或缺的一个人,地里的庄稼都得她来做,她要是嫁人了,谁来管地里的庄稼?
每次有人说亲,苗兰都会吼他们几句,次数多了,村里的人也就不爱管他们陈家的闲事了。
这就是不公平啊,大的两个没有娶妻,没有嫁人,倒是让小的一个去嫁人,为的就是那聘礼。
有这样的娘,真是一大不幸。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村里的几个壮汉来找陈汉农,让他去山里打猎,他没有拒绝,直接就跟着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