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明尧也笑着说。
客厅里满地鲜花,起哄和掌声不断,他的朋友一个个走上前给明尧递上花,明尧终于找到脑海中断掉的弦接上了,对他们笑了起来:“谢谢。”
盛大的烟花还在燃烧,在空气中炸开,隔着很远很近,远到能看清这个烟花燃烧的形状,近到就在名为取景器的落地镜前,像专属燃烧。
在最后一个人送完花,明尧的手上已经收了一大束玫瑰。
灯光突然暗下来,只有蜡烛在燃烧,明尧的心怦怦直跳。
烟花也停了。
他们自觉让开,为那个人让开路。
正是打电话给明尧说他不在家的江临竹。
江临竹身穿西装,头发是刻意收拾过的,明尧极少见过他这么正式和认真的时刻,在这个世界,江临竹更多的是闲散休闲运动风,吊儿郎当的。
裁剪完美合适的西装衬得江临竹五官端正俊美,眉眼更甚,他的眼里像在倒映燃烧的烛光,又好像只在看着他,在看明尧,眼里只有他的身影。
江临竹手上捧着一束玫瑰花,缓缓朝明尧走来,在烛光的心形圆圈中对着明尧膝下跪屈膝。
“不好意思,我骗了你,今天我没有忙,一直在准备这个场景。”
明尧低头去看江临竹。
刚回来这么短的时间,江临竹到底是怎么一下子就准备好求婚的?
还是说他准备很久了?
明尧完全没有往这一方面想。
“也许在你看来,我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我以前也跟你求过很多次婚,但这一次不一样。”